罗马多少年没有跻身过欧战决赛?答案是漫长的31年,纵然永恒之城今非昔比,但这却是一道历史的伤痕,是谁打破历史的宿命?穆里尼奥的名字呼之欲出。弟子扎尼奥洛的话具有代表性:“穆里尼奥是世界上最好的主教练之一,教会了我们永不放弃的精神,教会了我们团结一心去战斗。”这是晋级决赛后的有感而发,但其实去年夏天穆里尼奥牵手罗马之时,名宿沃勒尔和王子托蒂就断言葡萄牙人是罗马理想中的主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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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回归意甲后的战绩上看,罗马暂居第5,在联赛仅剩3轮的情况下彻底退出了争四序列,而且红狼军团是46年来首次在意甲主场被博洛尼亚零封逼平后“缴枪”的,略显尴尬,稍不留神的话罗马甚至会被后面的追赶者从欧联区位置拖下马来。从表象看,穆里尼奥效应似乎没有真正契合到永恒之城,只不过部分媒体和球迷习惯性批判他的战术过时,但其实在穆里尼奥入主之前一个赛季,罗马也只是拿到了意甲第7名的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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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开晋级欧协杯决赛的喜悦,穆里尼奥的罗马在意甲较上赛季并没有拖后腿,大面积的伤病情况和莫名其妙的误判倒是挤压了更上一层楼的空间,虽然在意甲球队中罗马不是个例,但却是遭遇两种伤害的典型球队。穆里尼奥的愤怒从来不需要隐藏,本赛季不止一次与裁判较劲,并不只是为了挣回脸面和球队利益,据理力争是他一贯的作风。
即使判罚无法更改,逻辑性的口吻总要区别是非性。厌恶他的人会说“穆里尼奥只会打嘴炮”之类的话,不过肯定他的人从不是孤军作战。最近一个力挺穆里尼奥的是里皮,意大利老帅之前就以事实为基础评价:“本赛季其他参加欧战的意大利球队都被淘汰了,现在罗马是意大利的欧战独苗,因此,我认为穆里尼奥在罗马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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跻身欧协杯决赛属于东边不亮西边亮?虽然综合赛季初的预判有意外之喜的成分,但在与罗杰斯的师徒大战中,罗马的胜利却是典型的穆里尼奥式胜利,低控球和高消耗是“证据”,除此之外,最吸引人的是自成风景的罗马球迷。
每次罗马赢得球权,奥林匹克球场的观众都在高分贝的呐喊,虽然球迷的组织有自己的统一性和自发性,但离不开穆里尼奥赛前的引导:“我请求现场的 7 万名球迷不只是简单地做一名观众,要在球员的身边投入到比赛中来,因为他们可以影响比赛,和他们一起我们就能做到。”毫无疑问,这属于里皮所认同的“穆里尼奥做得很好”的工作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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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以个性著称的穆里尼奥来说,情绪是有价值的,包含了对身份的认同和满足情绪的需求,实际上在主场对阵莱斯特城的赛前,热情就被“罗马需要一个冠军”的宣言烘托过,也被13万人在线抢票的氛围渲染过,穆里尼奥的情绪传递模式契合了天时地利人和。
赛前的《  罗马!罗马! 》与赛后的《 感谢罗马 》歌声久久回荡在奥林匹克球场,虽然这不是致胜的关键因子,但球迷助威配以名帅光环+球员卖力的套餐,胜利的天平自然会倾斜,换一个主帅,有这样的号召力吗?未可知,也不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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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业生涯坐拥25座冠军,媒体很早就将穆里尼奥形容为天生赢家,但从曼联到热刺到罗马的择业轨迹中,穆里尼奥却被舆论剥夺了“特殊的一个”的属性,顺便嘲笑了他的下课史,当然欧协杯小组赛中罗马1比6惨败于博德闪耀也是新伤。其实这也不是所谓的偏见,前几天瓜迪奥拉在欧冠翻车,部分曼城球迷也曾就西班牙人的下课话题激烈讨论过。
跌落神坛似乎不再是一个结果式的悲剧,被怀疑和被讽刺的过程也容易让名帅“受伤”,但穆里尼奥是一个倔强者,认输未必认怂,“我认为带曼联拿英超第二是我生涯最大成就之一”就是其中的一个缩影,牵手不具备强者风范的罗马自然不会归结为失败或者倒退,相反激起了他的救赎和反击的欲望,在加盟罗马的第一天他就袒露过:“罗马这支俱乐部传递着这座城市的文化,以及我和罗马对球队建设的想法。我了解这里的球迷,他们跟我一样充满了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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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说穆里尼奥“圆梦”为时尚早,冠军未必是他的囊中之物,但享受到罗马球迷赞歌的葡萄牙人沉醉其中,或者说他身上的狂人属性又一次被近距离打量了。对阵莱斯特城的伤停补时阶段,替补登场的韦勒图利用身体让对手被迫犯规,穆里尼奥颇为激动地冲入场内,拍打着弟子的脑袋,说着鼓励的话,不过最让球迷感慨的却是他的情绪释放的方式,在裁判终场哨音吹响之际,穆里尼奥握拳狂奔,喜极而泣,相比于以前的桀骜不驯,举止平和了许多,收敛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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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化源自救赎自己和缓解压力?穆里尼奥没有解释,只是在赛后坦诚自己太累了,但葡萄牙人呈现的另一面夹杂着肉眼可见的沧桑与隐忍,这一年,近花甲之年的他在坎坷中奔跑,在质疑中迸发,但穆里尼奥不需要与过去的恩怨分解,胜利无疑增加底气,只是性格使然。就像他回怼进攻狂人泽曼时一样:“你认为一个赢得过25座奖杯的教练会回应一个只拿过2次意乙冠军的人吗?”如果非要添加“变化”的成分,那就是穆里尼奥不止一次用“热情”延续执教罗马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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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教练,穆里尼奥从不排斥赢的感觉,其执教生涯共率队参加了15次决赛,一共赢下了其中的13次冠军,此役过后的他就此成为历史上第一位带领四支俱乐部打进欧战决赛的主教练,而且有机会成为坐拥欧冠、欧联和欧协杯的第一位欧战大满贯教练。倘若穆里尼奥强调的热情需要被反馈的话,球迷热议过的“罗马需要一个冠军”也许是最合适的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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